柯桥日报 文化 阅读 00005 2020-11-221 2020年11月22日 星期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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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005版:文化 阅读

在“城市烟火味”中绽放“理想的火花”

——读周勇长篇小说《被风吹乱了的城市》

  两年前,一次聚餐时,周勇说正在写一部长篇小说,要笔者必须写一篇书评。如今,时隔两年,周勇的长篇小说《被风吹乱了的城市》出版了,他没有忘记对笔者的“要求”,第一时间寄来了这部书。笔者自然也信守承诺,见缝插针地阅读完了他花三年时间艰辛完成的“成果”,真诚而坦率地写些个人化的感悟:

  周勇的这部新作,讲述了三位外地来的白领——报社资深编辑成名、旅行社经理王一、艺院附中教师章亮在杭州闯荡的故事,重点描绘了他们每个人的情感生活,更准确地说是聚焦了他们——成名与实习记者采芹、王一与超级女生王婧、章亮与美院毕业生柳眉的婚外恋情。

  初读这部小说,让笔者有种熟悉感和亲切感,这主要源于:早在15年前,笔者写过一部长篇小说《城市蚂蚁》,与这部新作里的人物身份相同,都是外地打工者;主人公的数量相同,都是三个男青年;取材相同,都是生存处境和情感历程;故事的发生地相同:都在杭州。

  当然,我们所持的文学理念和创作手法迥然不同。这也致使两部小说的故事走向背道而驰——笔者长篇小说中的三个人物最终均以悲剧收场;而周勇的这部长篇小说里,三个人物最后都有了喜剧性的结局——成名与采芹如愿以偿、王一重新回归家庭、章亮与妻子破镜重圆。除此,这部小说的其他人物,也都有着完美归宿,小说里的所有人物,均做到了“哪怕是被风吹乱了头发,也迎着风推开了那一扇扇等着他或者她回家的门……”

  为什么会出现这番景象?笔者认为,那是作者“理想化写作”的结果。这正如他自己在这部长篇小说的“后记”里所说的一样:“我的小说坚持了一种理想化效果,我有意淡化了生活的本色,给我的人物涂抹上理想,所以笔下人物既有实的现实背景,又有‘虚’的理想情境。”

  作者怀揣理想主义,用一种诗意化笔调,让那些“理想的火花”,在“城市烟火味”中不断绽放,使读者通过了解三位主人公“琐碎与细微、敏感与奋争、痛苦与无奈、成功与失败”的经历,体味到了“生存的原味与意义”。这也正是这部小说充满魅力之处。

  当然,任何一部作品都不可能无瑕,这部小说也不例外。笔者经过思索,觉得存在如下不足:一是三位主人公的命运处理得略显雷同,如均发生了婚外恋和最后拥有了美满婚姻;二是戏剧性上还可以进一步加强。不过,瑕不掩瑜。指出这些,只是对周勇的创作提出了更高要求。